白马兰那家伙真的是脑子坏掉了,居然破天荒地带图坦臣出去约会,简直莫名其妙。
梅垣气鼓鼓地躺在弗纳汀房间的沙发上玩手机,听着他和线上老师的对话训练,不论发音还是语法结构都很糟糕。梅垣烦不胜烦地闭了闭眼,弗纳汀要学的还多着呢。
半小时一个课时,弗纳汀站起身走到窗边活动身T,扭了会儿腰,开始举哑铃,一看就是闲得难受。不过耳边清净不少,梅垣也可以休息了。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喜欢弗纳汀,只是不想单独待着,省得止不住地幻想白马兰和图坦臣约会的画面,简直真实得令人发指。
“你真该多用点心了,弗纳汀。”梅垣心情不好,口出狂言“你如果学不会汉语,你就完蛋了。高山半岛的原住民语言在中土是很小众的,你连通用语都磕磕绊绊,过去了怎么生活?”
弗纳汀m0着额头傻乐,梅垣收回目光,百无聊赖地坐起身,盯着电脑屏幕,笑道“你应该认识我吧,老师?自从开始上课,你就时不时地偷瞄我,显得不是很专心的样子。是我的粉丝吗?需要用摄像头跟我合影吗?或者我也可以录一段祝福送给你哦。”
他突如其来的问候让那年轻的男老师脸红心跳,半晌才憋出一句“我和我nV朋友都很喜欢您,月庭老师,您可以祝我们纪念日快乐吗?我nV朋友叫…”
“当然了。”梅垣脸上那种刻薄的、锐利的笑意在转瞬之间变得温存可喜,他用双手b出Ai心的形状,语气亲昵得仿佛在祝贺朋友,‘别忘记在社交媒T上吹捧我,小子,用你最真挚的语言和最强烈的情感赞美我’的潜台词早已呼之yu出。没办法,谁让白马兰这几天不怎么搭理他呢?他的表演强烈到必须找个途径宣泄,否则他很快就要流着泪跑去花园演悲情独角戏了。
“那个,月庭老师,请问你和弗纳汀先生是好朋友吗?”男老师开口时连声音都轻微地发抖“前天,我在网上看到您要回归中土娱乐圈的消息,还看到您和春泉生物联合创立了彩妆品牌。”
“嗯,是呢。我会送你一套产品,随心所yu地用吧。”梅垣笑着捧住脸“回去以后,我应该会拍很多综艺,请你和Ai人一定要像现在这样,一直、一直关注我哦。”
哇,太会演了,平时在家就没怎么见他露出这种程度的好脸,弗纳汀对此叹为观止。他似乎只有和伊顿小姐相处时才这么温柔,面对教母总是一副半嗔半怨、泫然yu泣的造作神情,在图坦臣先生面前更是尖酸得没边了。从教母配偶的角度出发,弗纳汀时常因梅垣而感到威胁,但站在粉丝的立场上,他又觉得梅这样很真实,很有偶像力。
在感受到梅垣的亲和之后,男老师逐渐放松了情绪,跟他攀谈起来。弗纳汀对梅垣到底还是缺乏了解,如果他的经纪人看到这样的场面,就会立马有所反应,扑上前去捂他的嘴,因为这SiX不改的家伙又要破罐破摔、添油加醋地胡言乱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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