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到晚,直至太yAn落山,梅垣收到一条来自迈凯纳斯·普利希的短信,说‘聪明的营销策略,做得好,梅。声势浩大地回归吧,持续利用你的个人IP,不用急着向受众展示产品,展示你的选择和生活,利用共鸣为品牌赋权。当商品不再是商品,而是理念的符号、情感的链接、解决问题的办法或秘而不宣的白日梦,我们将大获成功。埃斯特必然以你为荣耀。’
回复删了又写,写了又删,反反复复地编辑。下一秒就要发送了,只差临门一脚,汽车驶入前庭的声音传入耳朵,梅垣不假思索地丢开手机。
白马兰进门时还替图坦臣拎着包,方便他腾出手来亲自抱着大捧花束,近距离地感受丈妇的Ai意,看上去T贴入微,简直就是个好人了。见梅垣迎出来,她倒不急着上前,在图坦臣俯身换鞋时为他挡着头发,仿佛见了什么新鲜事,笑YY地说道“瞧瞧,这是谁?不是某位跟我g脆利落地结束情感关系、决意返回母邦专注于彩妆事业和自身发展的大明星吗?”
“别误会,梅,她一想到分红就高兴得很。”图坦臣转译白马兰的情绪。
“哦,这又是谁?这么了解我。难怪人常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。”白马兰将他的发丝缠绕在指间把玩着,“我作为大明星的金主妈妈,就在今天,被自己的情夫单方面解雇并昭告天下,难道不值得伤心吗?我这个负心的nV人伤害少男萌动的春心和奋不顾身的情感,可是挨了很多骂呢。”
“得了吧。集团对外的保密工作非常周全,你的身份瞒得水泄不通,没人知道你是谁,别自己对号入座了。”图坦臣起身,大度得很有法定配偶的风范“梅一定想跟你聊聊,上楼吧。我去给你泡茶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马兰下午时小酌了两杯,此刻心情正好,揽过梅垣的肩膀,一把将他搂进怀里,笑着问道“大明星,是想跟我聊聊吗?上楼吗?”
“别这么搂着我,我可是已经跟你分手了,任凭谁问起来,我都说我甩了埃斯特·普利希。”梅垣嘴上和她保持距离,身T早就恨不得r0u进她怀里,抱着她的胳膊振振有词,道“我被上一段、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段和唯一一段恋情伤透了心,文化背景不同只是你对我始乱终弃的借口,你甚至懒得举办一场婚配圣事敷衍我。”
“那你把我解雇了,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嘛。”白马兰跟着他进入房间,坐在他的化妆台前,撑着脑袋说“不过你应该告诉媒T,第四年时我们准备结婚,你才知道我有法定配偶。在那之后,我们很快就分手了,因为你不肯当第三者。毕竟是公众人物,你应该展示出较高的道德水准。”
“我早就打算这么做了。等回到中土,我就大谈情史”,梅垣将手搭上她的肩膀,幅度暧昧地摩挲着,俯下身,在她耳畔低声询问“有关我们的最后一年,你希望我怎么说?我机关算尽,赌上一切,极尽卑劣地试图离间你们妇夫,可到头来,你们仍然恩深似海,浓情蜜意,只有我因这份情感而扭曲痛苦,我好几次都想跪下来求你——”
他将膝盖挤进白马兰两腿之间,欺身攀附,后者稍一仰头,握住他的腰,虎口与他的胯骨严密地吻合在一起,T肤的温热透过衣料传导。长发倾泻,梅垣用额头紧紧抵住白马兰的心口,哀切的口吻带着些许哭腔“求求你,接着玩弄我吧,好不好?我既虚荣又懒惰,既愚蠢又贪婪,我是你掌心里叽叽喳喳的小玩偶。不要离开我,不要抛弃我,不要看别人更好玩弄,就又转头去玩弄别人,求求你,求求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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