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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左之。”祁庸庄重了语气,提醒道“你应该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和我认真交谈了。你用心做事时,哪怕最亲近的人的关心,对你来说都是打扰,我了解你专注的特质,所以我T谅你,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情绪。我愿意听你说话,但我暂时不想讨论这件事。这样说,你能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感知能力的背面是自我攻击的荆棘,在与她相处时,文宜会将可能带有指责意味的话语翻转为自身需求的表达。毕竟她的目的是和祁庸更亲密,而不是将她推开,吓得她缩回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庸没有辜负Ai人的用心,她敛起眼睫,轻轻点头,说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生你的气,但我还是吃醋了。每当你心乱如麻、举棋不定,你就自己独处,或写字或画画,然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。这几天,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确保我在你的视线范围内,然后专心做自己的事。你日夜颠倒,也很少按时吃饭,你就在我的面前,我却因为不忍打扰你而没办法主动开口。你要补偿我。起码每次你起身去洗毛笔的时候,可以顺便亲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庸意识到自己让左之受到伤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容易虚耗,一天下来往往JiNg疲力竭,需要通过独处恢复JiNg神,一向都是左之调整时间安排来适应她。在她充电蓄能的时候,左之把亟待完成的工作提前解决,期待留出足够的闲暇和她在一起。而这几天,她需要让自己的心镇静下来,又不希望左之离开她的视线。她们的身T处于同一个空间,可是她的情感与意识却是封闭的,毫不犹豫地把左之拒于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庸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,她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左之呢?左之热Ai倾吐、JiNg力充沛,语速急切说个不停的时候,她总是没办法给出回应。一直以来,只有她会随时随地、肆无忌惮地提出情感需求,左之从来都不会这样做,说到底,仅仅是Ai她的缘故。她总是在索取,而她甚至对此没有意识与觉察,这对左之根本就不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呢?”祁庸认真地看着她,急切地发问“我现在可以亲亲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转变之大,让文宜感到错愕——要知道,此前她一直怀疑祁教授有阿斯伯格综合症。尽管教授b所有人都更擅长感知,但她并不知道那些情绪意味着什么。和大多数人相b,她的脑结构生理X得不一样,那使得她有种纯净的决绝。如果她想要叙情,就必须观察、分析并模仿别人的行为,大多数社交场合里,她依靠的都是智力,而非直觉。那太累了,她不愿意去做,所以她总是很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亲我。”文宜为她高兴,也为自己高兴,“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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