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在五王图的事情上做文章,她们就会知道咱们也参与其中。她会把当初那伙骗子想起来,会重新开始调查麟nV,她不会善罢甘休的,Si也会拉上你垫背。届时你经营的一切,都会毁于一旦。”
“是今天才毁的吗?”祁庸坦荡得好似全然置身事外,“而且不管白马兰还是特l蒂,只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失败,我的身份都瞒不住。特l蒂那儿有E.C的辩诉交易材料,里面有我被监控拍到的画面。白马兰手里有‘目录’,她显然知道我们最近的动向。”
有时候祁教授会给人一种‘今天过完明天不过了’的感觉,介于豁达与疯狂之间。文宜一方面觉得她们简直天生一对,同时又对她心怀愧疚。教授说得并没有错,她的清白、名誉、成就,她的事业、她的社会地位,难道是今天才毁的吗?从登上贼船的那一刻开始,她就无法回头了。
“拖一天是一天,赌赌看,不好吗?”文宜内心刺痛,深感自责“我应该直接把你送回中土。我一错再错,根本无法挽回,你师母会恨Si我。那年她把你托付给我,她让我多关照你、Ai护你,她一定恨我带坏了你。我怎么对得起她?”
“你无视我的意见,要把我送回中土不让我参与,你怎么对得起我?难道我没有主见,没有自己的人格和Y暗面吗?我就只可能是被你带坏,而不是自己想犯罪、想堕落吗?你只担心她恨你,不担心我恨你吗?你那么Ai我,可我的意志却不是最重要的吗?”
祁庸难得有这么大的情感波动,她生文宜的气“你是天潢贵胄,是大小姐,所有人都追捧你、听从你。我不听你的话,你非要叫人带我去机场,她们拉扯我,抓着我的胳膊要把我带走。你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,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,端坐高台,望着别人往上爬。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就要给我五百万,让我离开所谓清贫的深渊,跟你在一起。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在你的眼里,我这样出身底层的人就庸庸碌碌、没有心气儿,从来都不敢为自己做什么,但凡离经叛道,就只能为了你?”
“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,我也不曾说过这些话,你为什么要曲解我呢?”文宜痛心疾首,有口难辩,急得直摆手,然而话未说完就被祁教授打断。
“为什么你觉得你可以把我送回去?为什么你觉得你可以做我的主?为什么你总是b我更在乎我的名誉呢?这几天,我时常在想,你现在Ai的是我,可如果那天在办公室里讲课的是另一个教授,你会不会也Ai上她呢?”
“不会、不会!怎么可能?你能不能停止用那些…什么…二律背反的矛盾统一X认识来衡量我?名誉对你来说是身外之物,是可以有、也可以没有的东西,你根本不在意。你可以Ai惜自己的羽毛,也可以肆意挥霍,那都是你自己的事。当不当这个教授、g不g这一行,你都无所谓,坐在办公室里带学生可以,在路边摆摊卖画也行,所以你才会无视师母对你的叮嘱,和我混在一起。”
“可是我,我不能不重视你的名誉,不能不尊敬你的事业,因为我Ai你!我对不起你,我骗了你,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,那是为了哄你陪我卖假画的借口,可后来我与你三观契合、莫逆于心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我已经很后悔了,我想尽可能地多挽回一点。我后悔习惯用一句话改变别人的命运,我也后悔自己是个大小姐!如果不是因为我品行恶劣、道德败坏、邪火上头地邀请你上我的贼船,我根本不会担心你用自己的业内声名来支付我的账单。如果我没有大小姐的毛病,那么现在你就会把我抱在怀里亲亲我了,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冲我发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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