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多此一举?”德尔卡门内心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感觉,她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教母的决策是否是当前的最优解,如果是,她无话可说,否则她将深感自己没能肩负起劝谏教母的职责。
看着她紧锁的眉头,白马兰站起身,笑着轻拍她的肩膀,“我也是这么问的。我说:特l蒂会上法庭,难道教授你也想上法庭吗?忍字心头有白刃,T0Ng在谁的身上不是T0Ng?中土人常言‘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’,天道又不讲善恶。”
正是如此。德尔卡门认同地点头。
“可是教授问:再顽劣的一双愚目,也不难看见灵魂的形状吧?天道不讲善恶,有情众生也不讲吗?如果她和特l蒂必须捆在一起才能上法庭,那么她会自首的。”
白马兰绕过德尔卡门,走到边桌前倒茶“她真难缠,按照自己认定的标准行事。我放弃了,还是让文大小姐去和她商量吧。现在最如坐针毡的人是文宜,因为她才是那个不管做错了什么事儿,都不会受到惩罚的人,东方集团会拼尽全力地保她,而她不想让祁教授发现这点。你知道,教授虽然不喜欢天潢贵胄,特权阶级,但Ai到这个地步,她已经很难迁怒文宜了,她只会自己痛苦,说什么‘成住坏空扰乱视线,这是我自己的业障。不怪你,怪我’之类的话,那会让文宜心碎的。”
“其实这原本就该是她们讨论的问题,特l蒂想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祁教授。那今晚——”
“有罗萨莉亚。她们早就想取代加兰家族了。”白马兰说着,不甚在意地摆手。确认教母的安全有所保障,德尔卡门安心离开,白马兰微笑地望着她的背影。
走廊的顶灯接触不良,光线昏h,滋滋闪动,房门再度关上。
事实上,她早就应该让罗萨莉亚顶替小加兰了。
白马兰的笑容在稍后的几秒钟之内逐渐冷却,弯垂的眉梢恢复以往的平缓弧度,尖细的眼角流露出很不痛快的神情。一连几天,她都非常不痛快,从唐古拉拿来小加兰私账的那天,她就知道事情会闹成今天这样。哪怕是小加兰报复X地端掉她在海外的两个存储仓库,她都没有感受过这种程度的负面情绪。她很难接受那个曾经和她推杯换盏、笑意YY的合作伙伴会铁了心地想要她的命。
危机感在眉间弥散,针尖似的扎进耳膜。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虚影b近她,追着、撵着将她赶进岔路,要她做出抉择。是走近充满变量的未知的前路,还是退回确凿无疑的地狱?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放小加兰离开这里,还是遵循集团的旧例,将叛徒的心脏钉在墓园的花冠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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