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正仰头观月，听得白无常的话，意味深长道：“你们觉得这月亮有多大？”
白无常扭着身子，大胆地靠近了一些，目光看着天上的月牙，嘻嘻一笑：“前辈这是考我们吗？月有阴晴圆缺，圆时也不过脸盆大小，还能有多大？”
陈风闻言，忍不住冷笑：“脸盆大小，这就是无知啊。”
白无常脚步一顿，多看了一眼月牙，“难道不是吗？十五的月亮十六圆，再过半个月，就能看到最大的月亮。”
“你们还是只看到了表面。”陈风玩味道：“比如说你们觉得自己达到了小天位，就如同这月牙，表面再过一段时间，是不是也圆满了？”
陈风的笑越来越冷，反手轻轻挥出一掌，狂风呼啸，虚空中竟然有一道阴柔之气所化掌力飞出。
“师妹小心！”
黑无常脸色大变，冲到师妹面前，两人鼓动全部修为，一同对掌力打去。
轰！
即便是两人合力，依旧是衣袖破碎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不好！”
白无常露出骇然之色，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笼罩他们，随即他们就像破布一般，不受控制飞起来摔出去，咔嚓咔嚓连着撞断几颗树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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