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道舟在办公室思前想后觉得不舒服,不是生病了,而是幸福得头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液压元件厂扭亏为盈他没有太多兴奋,产值翻了番他也能够做到了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今天陷入亢奋状态只觉得头重脚轻,身边人说话的声音如同在耳边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怎么了?是在做梦吗?黄瀚还是我儿子吗?我怎就生了个这么长脸的儿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调回来后,一直跟黄道舟合用办公室的申顺昌跑来祝贺道:“黄厂长,恭喜您,真没想到您还是个了不起的作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,不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道舟认为这个样子下去很不好,可是说出真相也不好!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有了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道:“申厂长,你别问我怎么就写出了长篇,我只能告诉你这里有难言之隐,麻烦你帮我传达一下,让大家别议论、不谈论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写书在这个时代的普通人眼里太神圣,即便在后世也能够让人惊讶,最起码黄瀚的亲戚、朋友得知他写了时都惊讶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申顺昌也觉得不显山不露水的黄道舟忽然就发表长篇太不可思议,听黄道舟这样说了,没有刨根问底,点点头去了车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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