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一个大姑娘在生产队挣公分,晒得跟泥鳅似的只不过值十块钱一个月,不管以后怎么样,只要把这个夏天做下来就谢天谢地了。
张禹根也不傻,知道一客不烦二主,趁热打铁替秀儿向大队支书请假,他当然不会说是去挣钱,而是说姑姑想秀儿了,要让秀儿去街上陪她两个月。
此时的社员没有自由,每天都要出工下田劳动,身体不舒服可以请病假,请事假批三五天就很难了,张禹根居然直接开口替闺女请假两个月。
放在以前哪有可能,但是在今天就不算个事,丁支书大手一挥,道:
“出工、出工,都是瞎折腾,唉!人心早就散了。
禹根啊!我也帮不了你什么,你能让秀儿在城里住着就让她去吧,能住多久算多久。
找个城里的婆家才好呢!如果我实在交代不过去再跟你说一声!”
没想到请假这么爽利,张禹根心情舒畅,想喝酒,他端起酒杯,道:“丁支书、钱站长、潘会计……我敬你们一杯。”
丁支书不喝,道:“禹根啊!你不是诚心敬酒!”
“我是真心实意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