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就真的认识,还跟人家说过话!”
“这、这,我有点不相信呢!”
“你别不信,县里一把手的闺女跟黄瀚是同学,俩人处的不错,还一起跟着邱老师学钢琴!”
“学什么?”
“钢琴!”
“钢琴?那是个什么琴?是钢铁打制的琴吗?”
“呵呵,我也没见过,黄瀚说过,跟那一种用脚踏的大风琴是差不多的东西,就是高级了些!”
“哦!是那样的东西啊!芳芬,黄馨、黄瀚成绩都好,都应该考得上大学,唉!我家六个子女呢,就老五读了一年高中,没发达啊!”
“那不一定,我都能开饭店了,放到一两年前你敢想?六个孩子都不是蠢的,没准就会‘大翻身’!”
说到这里张芳芬的眼眶红红的,张禹根也是悲从中来。
他俩都想起了“大翻身”,想起了卧病在床两三年的妈妈临死前浑身难受,总是反反复复说来个人,拉我一把,我要“大翻身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