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厂长家在南大街,他中午下班时绕去西大街找到黄道舟。
他听黄道舟说过,知道地方,来到门口时惊得下巴差一点掉了。
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亲眼看到了古色古香的楼房,看到了那么大的房子,给他带来的震撼当然非同小可。
他跟黄道舟共事十几年,知道黄道舟穷得底儿掉,从来没瞧见过他舍得吃一个“大炉烧饼”。
煤球厂的职工互相约着去厂子西边桥口的面馆吃早饭,黄道舟都躲得远远的。
同事们之间吃早饭,基本上是今天你买面条请我,改天我请你吃“大炉烧饼”。
黄道舟没有经济能力回请同事们,所以从来不参与,偶尔有同事送一只“大炉烧饼”,黄道舟也总是省下分给孩子们吃。
以前那个穷却不邋遢,没有地位却不低三下四的黄道舟果然有了发达,这一刻祝厂长暗自庆幸自己还算对黄道舟不错。
从杂乱的思绪中好不容易才回过神的祝厂长喃喃道:“怪不得,怪不得,老黄家现在真是不得了啊!”
这时成文阁正好送黄瀚回来了,黄瀚眼尖,立刻瞧见在门口东张西望的祝厂长。
“祝叔叔好!外面太阳毒着呢,您快屋里头坐!爸爸,爸爸,祝厂长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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