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你。”他说,声音因为极大的情绪抖动。而芙蕾雅只是漫不经心地用袖子擦干净纳瑟斯身上的血,目光满意地落在萨卡斯基胸口上那行她刚刚留下的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武装色的伤口,自然化也消除不了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的字迹,一字一画,皆是飞扬的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萨卡斯基以后这辈子都只穿到下巴的高领服装,这个字迹很难在其他人面前掩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萨卡斯基举起拳头,可怖的热量在他拳头上汇聚,变大,空气因为骤变的温差而卷起狂风。而芙蕾雅不动,甚至还把剑放了下来,她的把重心放在左脚上,一只手在兜里掏来掏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狂风卷着一切,锁链叮铃哐啷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萨卡斯基出拳了,红色的拳头以雷霆之势,立刻就飞到了芙蕾雅身前。他的熔岩本就可怕,现在更带着恨意,如直接从地狱冒出来的熔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熔岩很烫,一旦出拳就一定带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芙蕾雅掏出了她兜里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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