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亮着柔和的灯。
床头的计时器,时间不多不少,刚好早上6点。
暖气显示30度,比平时高了4度,非常舒适。
耿江岳脑子里空白了一阵,摸摸脸上,湿答答的。
然后翻身坐在床沿,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原来是梦……
好多年都没梦到爸爸了。
看来是连续两天刺激太多,把记忆深处的东西给勾了出来。
他傻傻地坐了十来分钟才站起来,眼珠子红红地走进卫生间。
刷牙洗脸,撇了个大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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