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!”耿江岳听得一怔,还当自己听觉出了问题。
老阿姨给耿江岳算细账道:“大份炒河粉八毛,啤酒六毛,一斤卤牛肉三块五,半只烤鸭两块二,毛豆三毛钱,沙拉三毛钱,梨子三毛钱,刚好八块。”
耿江岳沉默两秒,温柔道:“把牛肉给我放回去!”
老阿姨于是改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他,冷冷道:“四块五。”
四块五这个价位的晚饭,耿江岳倒是能接受。
干了一整天,要是到晚饭时间都不犒劳一下自己,做人还有什么乐趣?
利索地拿出市民卡刷了钱,耿江岳端着餐盘,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在楼上的时候他还觉得没什么,可这时候晚饭摆在跟前,肚子就咕咕叫个不停。
拿起筷子,耿江岳埋头就吃。
呼呼吸溜几口干炒河粉,又抓起半只没切的烤鸭往嘴里塞。
整个食堂里,很少有人每天都吃得想耿江岳这么好。
大家普遍都是把一天的伙食费控制在三块钱之内,不比耿江岳,每天起码要吃掉五块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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