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，以他的身份，早就突破了所谓的国家界限。
“大宗师……当然是属于全世界的……”平头男自恋地感叹了一句，但随即，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，表情有点空虚和无奈。
这一趟，他可谓来得毫无收获。
除了确认了一下，某个小孩子确实已经收到了他的礼物之外，真正凑巧需要他过来这里处理的那件事，却没能顺利办结。顶多只是替李家擦了个屁股。
因为亲手弄死人家的儿子，他甚至连佣金都没好意思收。
至于原本的目标，那位天京大学的付教授……
江湖太老，警惕性太高，而且经过一晚上的休息，他的能力也基本得到恢复，甚至连东华国的情报人员，现在都已经在赶来路上了，海狮城内，不存在他继续发挥的空间了。
没第二次机会了……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，付教授也没有接收到海狮城这边的科研成果，大家全都原地踏步。
站在战略高度上看，一半一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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