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还是等大家都能先过上安稳日子再说吧……
“极冬节,极冬节,鬼怪过节,人类死绝……”
“别唱了!”一声脆响,一瓶昂贵的草莓酒被摔在了地上。通红的酒水,洒得到处都是,四溅的玻璃渣子,在火光中反射着微弱的光。
萨科拉格列冬宫冬皇殿里,巨大的卧室里,柴火烧得火旺,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地暖,让这座位于全世界最高纬度大国都城正中心位置的宫殿,在极冬的极端环境下,依然温暖如春。北方冰原联盟的共主,古迪尔希伯穿着一身薄薄的轻纱,光着脚踩在地上,胸口上一片浓密卷曲的毛发,让他热得浑身冒汗。
当然,更大的一个出汗的原因,还是刚刚下面发上来的关于联盟死人的问题。
古迪尔希伯一脚踹开在裸躺在他身旁小声吟唱的十多岁的少女,气急败坏地大声怒吼。那首歌,明明是他让小女孩唱的,但情绪一旦崩溃,理智也就不存在了。
讲道理,就更不可能。
被踹翻的小女孩,一脑袋重重磕在了看似原始实则却富含秘银的坚硬石壁上,当场就没了气息。她瞪大着双眼,那漂亮的眸子里,满是恐惧和惊吓,还有些许的疑惑和茫然。
她当然不会明白,在古迪尔希伯面前,她的生死原本就不是一件需要伤脑筋的事情。
发生了,就是发生了,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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