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明明顿时惊道:“所以那个孩子是……!?”
“没错。”耿江岳道,“如果不出意外,贝鲁斯在游戏里获得的装备,一定是被强行剥离了。根据海狮城情报部门的调查,贝鲁斯被从路西法尔德教堂送回家后,就一直没有再上机,对于他们那样的家庭情况,他不可能这么做,除非他失去了上机的能力。
而且灵魂剥离术,是一种对技术要求非常严格的技能,在施术过程中,稍微有点差池,就会对被施术者造成难以逆转的损伤。而贝鲁斯从被送进教堂到被送回家,中间只间隔了不到一个小时,按道理,这个施术的过程绝不至于这么快。可以想象,一定是那些施术者过于心急,所以根本就没考虑到后遗症的问题,只是尽快把那件武器或者装备从贝鲁斯的灵魂中剥下来了事,反正就算出了事,也不可能有人会替贝鲁斯出头。”
“妈的……一群畜生!”韩明明代入得有点厉害,听得咬牙切齿。
耿江岳很冷静道:“我猜类似的事情,应该也不是一两回了。几年前我还是个弱鸡的时候也差点被这么处理掉,只是刚好遇上几个做人有底线的军官,才运气好苟了过来。”
韩明明着急地追问道:“那然后呢?贝鲁斯是怎么变异的?”
耿江岳道:“这其中的细节,已经无从查证了,我们情报部只查到极冬节过后,贝鲁斯的母亲又开始出去卖身,然后在二月初的时候失踪了好几天,最后尸体被发现在一个臭水沟里,都泡烂了,是贝鲁斯的外婆去认领的。他母亲死后,他哥哥去德玛西恩大道警察局和路西法尔德教堂闹了两次,二月底出车祸死了。
接着大概是家里一下子没了顶梁柱,他哥死后没几天吧,他家就被人破门而入,被抢走了不少东西,一个老人被打死,他最小的那个妹妹也被人抢走了。家里人报了案之后,警察也只是去走了个过场,什么交代都没有。家里就剩下三个老人和两个小孩,还有当时可能已经连戴头盔上机的能力都没有的贝鲁斯……
我猜想,贝鲁斯可能就是在这种极端的状况下,精神终于到了临界点,最终产生了变异。变异的能量,就来自于他们社区内所逸散出的,生产脑波电能源所产生的逃逸灵力。”
韩明明突然眉毛一挑,问道:“幻想现实假说?”
耿江岳反问道:“不然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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