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海狮城目前还没开放这方面的政策,不过话说回来了,以海狮城的面积,到时候一旦允许这种商业性质的移民,那南区的那一小块地,房价得涨到什么地步?
就算涨到百万海狮币一方平,也一点都不奇怪吧?
极冬节前夜的海狮城,就这么无休无止地躁动着。
海狮城市政厅为防万一,安排了大量的安保人员进入海星城和贝隆城,风纪处的明哨和暗哨全体出动,栗子和荷尔蒙连轴转着,忙得脚不着地。
这样的忙碌,一直从傍晚开始,持续到次日后半夜。
极冬节这个特殊的日子,在不知不觉中,就这么忙忙碌碌地到来了。
耿江岳嘴上说不管,其实也是整晚没睡。
尽职尽责地整夜在暗中排除着各种潜在的危险,心中很是感慨。
以前小的时候,极冬节就是过节,盼着吃点好吃的,后来老耿走了,极冬节就成了噩梦和怨念。再后来开了挂,极冬节就是无尽的破事儿。再再然后,现在老耿回来了,破事儿依然是破事儿,性质却又大不想同。
想起老耿和楚楚的情况,耿江岳简直是头大如斗。
可说实话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毕竟萍姐性格偏执,又信教犹如中邪,哪怕是老耿这么虔诚的教徒,都受不了她的嘀咕。复活这段时间来,因为观念上的差异,两个人没少吵架,要不然耿江岳也不会安排老耿去中转站干活,每天至少能躲开萍姐十二小时,也算图个清静。可是谁又能想到,就因为老耿在中转站上班,刘嘉和咩咩又在天京市上高中,楚楚经常要从中转站过——不是被学校喊家长,就是要给孩子送点东西,这么一来二去的,两人混熟了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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