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越想,心里就越难受。
他对刘焉,对益州忠心耿耿,一辈子都在东奔西走,和妻子孩儿相处的时间,远远不如刘焉刘璋,即便如此,在刘璋的眼里,他依然是碍眼的,多余的。
心里一酸,竟然落下泪来。
“庞大人,那我们又能如何呢!庞大人是先帝请来的,而我,却是先帝一手提拔起来的,我受先帝恩惠良多,这辈子都只能投身益州,思图报恩了!还请庞大人万务尽力,与我一起建设益州。至于陛下,毕竟年轻,不如再给他一些机会,我一定好生劝导,如何?”
庞统沉默良久,还是点了点头。
不点头又怎么办呢?
他又如何不是答应了刘焉的临终遗言?
罢了,罢了!
就葬身益州,又能如何。
而另一边,鲁肃星夜赶回扬州,一下马,就风风火火直奔扬州府,顾不上等手下去禀报,自己一头闯进了焦矫的居室。
“大人,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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