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后却已经开始抱怨了起来:“陛下,哀家这些日子辗转反侧,实在是想念祖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了,哀家一直待在宫里头,也没个说话的人,陛下又总是忙于政事,也不来看望哀家。那些亲戚,更被陛下赶去了扬州。哀家好生孤单,是以辗转反侧,无法成眠,身子这才一日不如一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刘辩是彻底的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,太后这是借着身体的事,在试探他的心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辩不禁笑了笑,这个太后也是有意思,一把年纪了,做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好听了说叫幼稚,往难听了说,叫愚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笑问道:“那太后是什么意思,不如,朕将何家众人召回洛阳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自然是万万不可的!

        何太后又不傻,知道自己家的亲戚在扬州都发展的好好的,赚了不少钱,也拿捏的住焦矫,可以说,是扬州的一霸!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旦回到司州,就会被刘辩的政策限制,别说发展了,只怕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钱财,还会被刘辩没收,那可是得不偿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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