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她平时清冷的声线,现在的她像是处于困境中的幼兽,没有了任何办法,只能像外界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樾的心越来越沉,这种画面对他来说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樾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,照着温酒的话找到了藏家床头柜最深处的药瓶,他快速把瓶子拿到床边,“是这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瓶身上的是一大串艰深晦涩的英文,林樾完全看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酒连头都没有探出来,准确的找到了林樾所在的方位,伸出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樾把药放在她的手心里,他注意到温酒的指腹都是白色的,他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细想下去,他用着温酒最喜欢的声线小声地开口:“温酒,你这样没办法吃药,出来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子里传来倒出药片的声音,林樾想伸手直接掀开被子,却又担心吓到温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酒现在的样子有点不正常,至少不像是睡眠不足的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酒我们去医院吧?你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病,你出去。”温酒把药瓶攥在手心里,药片的苦涩味在味蕾上蔓延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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