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撇开头,又被沈斯年轻轻扳回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吃,我喂的话你更难受。”沈斯年平静地阐述着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酒想到了昨天她拒绝了沈斯年准备的第四顿饭之后,被沈斯年捏着下巴强行灌下去,勺子还磕到了她的牙齿,抵到了喉咙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又疼又恶心,男人粗暴的样子像是给她吃什么毒药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酒不想再试一次了,好不容易这两天的配合让沈斯年解开了她的手,她不情不愿地吃下了面前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适地皱起脸,她说的话不假,这些营养粥她是真的快吃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沈斯年已经变着花样做了各种不一样的粥,可粥就是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沈斯年说要再过两天才能换菜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温酒逼着自己吃下第二口的时候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推开沈斯年跑到了厕所,抱着马桶就开始干呕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呕了好半天,除了酸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,她流下了一行生理性的盐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一,我觉得我任务还没有做完就要被这男人折磨死了。”温酒有气无力地感叹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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