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机依然放在了床尾的桌上,沈斯年完全不担心他向外界求救,大概是有足够的自信没有人能把她从这里带走。
温酒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个全民遵纪守法的世界。
温酒解开手机的锁,林樾一条信息也没有发,不得不说林樾这个脑子还是有点蠢,竟然要装作不知道发生过什么,表面功夫好歹也要做一做。
她消失了这么几天,电话不打也就算了,消息也不发,生怕她猜不到这是他们两个人合谋的结果?
很快沈斯年就回来了,随之而来的除了有上次的那位医生,还有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应有尽有。
沈斯年站在他们的前面,对温酒说:“这些都是国内脑科方面的专家,让他们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温酒不愿意自己被当成猴一样地被这么多人的眼睛看着,她直接拒绝:“我不需要,沈斯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
“你需要。”沈斯年固执说道,温酒愿意与否在他看来似乎并不重要。
“比起我我觉得你更需要检查检查脑子,我和你很熟吗?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?我就是想死,我不想治,你请再多专家来又有什么用?”
温酒被沈斯年长达几天的莫名其妙气得有些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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