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丝毫不怀疑沈斯年的话，以沈斯年的能力做到这些对他来说没有任何负担。
温酒深吸了口气，“你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？我不想治。”
“我想治好你和你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如果我要死你真的拦得住吗？不是死在癌症上，我也可以有很多种方法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沈斯年的那句“我可以”在温酒拿着一把手术刀抵着喉咙的时候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没有人知道温酒是怎么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拿到一把手术刀的。
温酒扯了扯唇。
对待疯子就要用疯子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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