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然见这些人只因为温酒轻飘飘的1句话,她刚才扯出来的1切都差点打了水漂,她连忙接过话茬将祸水重新引到了温酒的身上。
温酒走到宁然的面前蹲下来,重重捏住她的下巴,冷笑道:“你觉得血族这种机密,我会和你1个普通人类说?你能贡献什么力量?你是觉得我蠢,还是觉得血族没人了?”
温酒的力气不比普通人,加上她刻意使劲,宁然的下巴只觉得像是要碎掉1般,痛的她再也说不出话。
她只能狠狠的瞪着温酒。
“再不济,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和你这种人合作。”说罢,温酒很是嫌弃的瞥了她1眼,“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在圣歌亚到底干了什么吗?刚好,我也有些东西想让你们看看。”
温酒松开了宁然,嫌弃的擦了擦手,她也不管这些人到底想不想听她说,她随意挥挥手。
大厅中央掉下1块偌大的幕布,里面的画面毫无预兆的开始播放。
那幕布几乎横跨了整个宴会厅,就连弗恩也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装了1块幕布的。
这是他的地盘,他从来不爱看什么影视作品,在历史的长河中,他们吸血鬼1族见证了多少朝代的兴起与毁灭,那不比电视来的真实?
只是谁能告诉他,这里什么时候装了1块幕布?
显然这个问题不会有人告诉他答案,纵然他们并不想知道温酒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,但是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就算是想不看也很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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