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的动作神态,腰腹处就隐隐发热,他深觉自己不堪和丑陋,稍微推开些身上的人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在生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楠的确还不大舒服,没有坚持,他们以后日子还长,不急于这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雨连下了三天,等穆楠的病好得差不多付廷森才离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单位没看见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了身边的人,才知道她不知为何原因告了假,昨天就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廷森一上午心绪不稳,下午处理好手头上要紧的事,便没忍住去胡同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艳阳,她闲倚在窗口的花色沙发,头发用一只木簪随意地挽起,阳光镀在她身上,耳边垂落的发丝都在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余腿上放了本书,没听见他的动静,一手撑着脑袋,一身慵懒,此时安静极了,只有她身边翠绿的台式风扇和翻页时发出一些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看到书上有趣的地方,她弯起嘴角,垂眼浅笑,一颦一动都动人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穿的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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