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都被打得抖了一下,往前一冲,我感觉手指突然被穴肉绞紧了,红色的掌印很快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很有趣,故意要在他耳边说,“你喜欢这种的?喜欢被我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看我,明明应该什么也看不见,我却能感觉到那颤抖的睫毛,被水雾笼罩的双眼,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,大脑一阵一阵地发白,花了很久还是没有理解我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答的时候,连吐出的话语里都带着潮湿的热气,思考了半天,才吐出一个词,“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……谌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回哑口无言的,突然变成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好像越长大,越容易变得胆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岁的时候,不论是我还是他,还是能无顾及地说出这个词,虽然我们都顾左右而言他,躲避着那个真正想说的词,但是喜欢还是能说出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岁数的增长,一切类似的话语都被沉甸甸地埋葬在了心里,越来越多的矫饰,在上面堆积起没必要的东西,克制的话语,刻意避开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紧贴上去,用力地抱住他,他正脱力,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靠上来,完全失去了平衡,于是我们两个顺势倒在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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