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原本不是一个有名望的艺人应该在公众场合说出口的，乔净雪如此情难自抑，程微月大约能明白她的心路历程。
她的眸色很安静，许久，看向她的眼神近乎可怜：“你真可悲。”
不吝于当众被人删了一个耳光，乔净雪好半晌没有回过神，眼神震颤且空洞。
许久，她终于反应过来，愤恨的看向程微月：“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？”
程微月走上前，将跪在乔净雪面前的小宋扶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，这鞋子她还没穿好！”乔净雪怒气腾腾。
“没什么别的意思，”程微月语调淡淡的：“这双鞋我看上了，现在要他们包起来。凡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，更何况不合脚的东西，就不要硬塞。”
最后那句话，意味深长。
乔净雪的身形摇摇欲坠，她坐在沙发上，用力用手臂扶着沙发，才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去。
程微月这个人，真的太明白什么叫杀人诛心。
她说的每一句话，都让她觉得痛苦和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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