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整个人在某一刻,又重新活了过来。
他笑着夸了小姑娘会过日子,叹道:“要是能娶回家,该有多叫人羡慕。”
程微月便说,哪有这么好娶的,打个电话就能娶了?
“知道,”周京惟低笑:“十里红妆,万人空巷,择吉纳良,八抬大轿,三书六礼。”
总归是些很缱绻的话,办公室里的众人听的安静无声,一片死寂。
最后按照惯例,还是程微月挂断的电话。
周京惟听着电话忙音,才漫不经心的用钢笔轻敲桌子,嗓音淡漠温润:“这些坏账三天之内给我把账面抹平,再自行提出离职,别让我在周家再看见你们。”
为首的男人和周稜山一般的年纪,不甘心道:“周总,我们当年并没有参与林家的旧案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!”
“凭什么?”周京惟看着前者激动的按在桌子上的手,笑容斯文冷然:“就凭我是周家的家主。”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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