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角度,只有左宗河看见了她瞳中凛冽的寒光,刀锋一般,几乎要割裂他的喉咙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左宗河一口气没上来,神经又被压迫这么久,他眼一黑,又晕了过去。
左夫人气得哭出了声:“司扶倾,你就是个扫把星!”
司扶倾一回来,就害的她儿子受伤。
“行了。”左天北显然也不信左宗河的说辞,“弦玉,你待在家里,我和你妈送你大哥去医院。”
说是司扶倾做的,他也不信。
他这个儿子他最了解,外表光鲜内里草包,但好歹也在军校里待过一段时间,身手不差。
司扶倾前几天手腕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能撂倒一个大男人?
左天北轻嗤了一声。
怕不是左宗河觉得自己把自己弄伤的事情丢脸,不敢说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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