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扶倾:“老板,你等我找个借口狡辩一下。”
话刚说完,司扶倾:“……”
不是,她在说什么?
郁夕珩起身,去旁边的桌子拿了碗,里面是刚煮好的中药:“喝药。”
司扶倾闻到了很重的中药味,她转过头,很不乐意:“苦。”
可下一秒,她的头就被掰了过来。
郁夕珩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后,声音淡淡:“喝完吃糖。”
这不是他以前会用的力度,可以说是强制性。
司扶倾估算了一下她现在的体力,然后从善如流地一口将药闷了:“糖呢?”
郁夕珩叹气,伸出手,打开掌心。
是一块大白兔奶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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