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季清微五岁那年救了他,也不会一直病到现在。
郁曜立刻给季清微打电话,询问她这次考试如何。
季清微声音微弱,带着哭腔:“我、我在考场上突然发病,组委会以我惊扰周围考生的罪名取消了我的考试资格,曜哥哥,你说他们怎么能这样?”
她不仅没能参加面试,连考试成绩都被取消了。
季清微直接掉到谷底,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郁曜皱眉:“这样做也太绝情了。”
“曜哥哥,我现在怎么办?”季清微声音里带了哀求,“你来接我回去好不好?爸爸妈妈都对我有怨言了,我只有你了。”
郁曜愣了下。
季清微鲜少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,平常总是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。
他正要说什么,手机被郁老爷子接了过去:“清微丫头,好好养身体,等你回国了,我们再聚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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