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陈年旧伤对她来说丝毫不在话下。
盛尘星努力克制着内心剧烈翻涌的情绪。
当司扶倾说出秦羽诵这个名字的时候,他已经信了:「那……那我该做什么?」
「什么都不用做。」司扶倾先递过去一张药方,「我已经让我朋友从国内寄了药材过来,盛前辈先喝几天的药。」
盛尘星捏紧了这张纸,第一次语无伦次了起来:「如、如果真的……」
这些年他并没有放下训练。
倘若他的腿伤能够完全治好,最多两年他就可以重返国际运动会。
就算那个时候他三十四岁了,他也可以接着跑。
司扶倾托着下巴,笑眯眯:「真的真的,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」
一场乒乓球赛刚好在这时结束。
罗教练回过头,见盛尘星脸发红,纳闷:「你俩聊什么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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