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,甲喇额真罗格阿瞭望着江上的船只,和几个手下在议论着敌情。
“我军在南关遇挫,汗王已经下谕,东江军火器厉害,倚坚防御不可小觑,各部要严守关隘。”
一个建虏自以为很聪明,开口说道:“显然,敌人在虚张声势,在辽东佯动,减轻辽南的压力,有利于他们占地耕种。”
“或许是为了接应逃人。”另一个建虏猜测道:“宽甸地区的兵力很少,只在几个比较完整的堡寨有百八十的人马。”
罗格阿沉吟了一下,开口说道:“派人通知当地堡寨守军,要多加防范。敌人可能已经渗透进来,兵力不详。”
对于鞍山驿、秀岩的袭扰作战,罗格阿还是知道的。东江军是否又是故伎重施,他不敢确定,但提高警惕肯定没错。
船只渐渐驶远,没有望远镜,罗格阿看不清什么,也不知道郭大靖等人通过望远镜,已经记住了他。
一路顺水而下,船只终于驶进了大海,眼前顿时宽阔无边,令人心胸为之一畅。
“林庆业约你在云从岛会面,不知有何要事?”看着船只转了航向,刘奇士随口问道:“难道又要派人过来,继续接受训练?”
郭大靖想了想,说道:“如果是这点小事,又何必相约会面?估计是有什么大事,需要面商解决。”
“朝鲜方面似乎没发生什么大事?”刘奇士拍着船舷,说道:“只是听说闹了灾害,很多人都吃不上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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