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几十把马刀同时劈砍,反射的阳光闪花了人眼。
长时间的训练,精锐中的精锐,同样的劈砍却有不同的角度。这是与战友形成的默契,难以用言语来描述其中的奥秘。
刀刃入肉的声音,兵器交击的声音,几乎同时响起。建虏肩颈中刀,污血喷溅中,脑袋以诡异的角度歪了过去。
陈仲宇连劈带挡,刀法迅速而娴熟,打偏了这个建虏的弯刀,化解了他的拼命招数,并由战友一刀杀敌。
轻巧地偏转了马头,在近在咫尺的距离,建虏的战马从狭窄的空隙钻过。
陈仲宇与战友再度收拢距离,高举起马刀,发出激昂的喊杀声,继续向前冲去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,战友甚至没有看救了他一命的陈仲宇一眼。所有的感情都在吼声表达,他们都听得懂。
斜劈、竖砍、连消带打,飞骑使用马刀的招数也就这么简单的几下子。
可越是简单,成军的速度越快,战阵厮杀中也不讲究什么花哨,就是你劈我砍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寒光一闪,兵刃交击,锋利的狗腿刀砍断了建虏的弯刀,其势未衰,在建虏的脸上切出深长的口子。
鲜血迸溅,惨嚎在耳,刘奇士却充耳不闻,操纵着战马往旁一挤,紧贴着建虏的战马穿越而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