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击穿重甲,但巨大的冲击力却震伤了他的内脏,和着碎片的鲜血从他嘴里涌了出来,顷刻间便堵住了他的喉咙。
备御苏鲁啊啊地大叫着,不断地拉弓放箭,向着守军射击。
他的箭法很准,他的力气很大,他的脑袋——却突然间象个烂西瓜般被铅弹击得爆裂开来。
重火枪的每次攒射,伴着轰鸣声,都在建虏群中激起一片血雨碎肉,掀起一阵惨叫哀嚎。
“好快的射击速度!”参将杨春用力咽了口唾沫,直觉得嗓子干得要冒火,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。
火枪是明军各部都装备的武备,但鸟铳不算多,三眼铳的威力也就那么回事,无论在威力和射速上,都难以和东江军的燧发火枪相比。
“这,就是东江军精锐,悍不畏死地厮杀,令人血涌上头,也令人钦服敬仰。”参将邹宗武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放眼大明,没有哪支军队在如此惨烈的战斗还能不败不乱。”
唉,满库等将领也叹惜出声,他们终于是心服口服,战马给他们的军队用,真是白瞎了。
激烈残酷的攻防中已经进行了快两个时辰,几乎没有多少停顿的时间,场面震撼了城上的所有观战人员。
他们望向前方那个顶盔贯甲、屹立如山般的背影时,眼中不由得闪过钦佩、敬畏,甚至是有些恐惧害怕的神色。
“有此强军,平辽灭虏指日可待呀!”曹化淳有些失态地抹了抹下巴,嘴张得时间太长,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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