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亏着马明燕几次三番邀请王芷璇去巡抚府上做客,让她在王家稍稍能抬起头来。
王芷璇把马明燕当作至交好友,两人在一起宛若姐妹般亲近。
“你是说,王四爷弄出的注音是从你这学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王芷璇同马明燕坐在摆设富贵的书房,王芷璇表现得很无辜哀伤,“没想到他为了升官封爵,不要体面节操。”
马明燕眼珠一转,“你有证据么?”
“即便有证据,我还能去告发他不成?他不把我当作骨血看,我……我再委屈也不能做下大逆不孝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我看最好还是同他说说看为好,省得日后他胆子越来越大,把旁人的东西都窃取来当作自己的。”
马明燕劝说王芷璇:“别人可不是你,谁甘心自己的成果被窃取?况且注音的事情,我都晓得是功在社稷,利在千秋的大好事,你如今在嗣父家正犯难,如果有了爵位名分,你和你哥哥日子会好过一点。你哥哥虽然还能继续科举,可他的名声毁了大半,王大爷又再无法入仕,给他帮助有限,科举不仅考才学,还要看人脉和家世背景。就拿王端淳来说,如果他不是王四爷的儿子,尹大人的徒弟,想中小三元难上加难,他本来不过是不敢去考乡试,可外面人都说他至孝,还不是看着王四爷和尹家的面子?”
王芷璇听见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,胸口又添上一把火,“注音的事情已经很久了,以前我只当作一个小玩应,哪里想到他还记得?这种事又怎么会存证据?况且……”
王芷璇也不得不佩服王译信,他竟然弄出了注音,而不是汉语拼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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