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整天阴沉着脸的和尚,神晦也有些印象,毕竟寺内僧人不多,哪怕一年只见一两面,时间久了也会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澄竹那张苦大仇深的脸,实在是叫人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本以为这澄竹是个不善言辞,较为木讷的,却没想到这澄竹不光是胆大果断,心态也很不错。此时,他看着澄竹,就发现澄竹面对这众目凝视,神情平静无比不说,就连他的目光,都跟冬日里被冻结的幽深古井一般,没有丝毫变化,这就不是装出来的平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份心境之沉稳,也叫人不禁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如此性格的和尚,以他的经验来讲,稍加培养,就可以放出去独当一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让神晦不免心中感慨,自己过去居然如此大意,这寺内明明并不缺可培养之才,可他却因为只想着好控制,而选择放权给澄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眼下发现了神秀、澄竹这一对“卧龙凤雏”,倒也不算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晦心中计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修行上去,在佛法上面,他还有很多要请教“神秀”的对方。而这澄竹,就可以用来制约“神秀”,让“神秀”对他言听计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中该怎么做,才能让人不怀疑,他需要好好谋划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澄竹这会儿冷着张脸,听到神晦出声,便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:“监寺长老,职权重大,住持不出面,便有住持之权,弟子认为神秀师弟不足以胜任此位,因为德不匹位!神秀师弟,他没这个能力压服众多师弟!住持可以问问,在场的师弟们,哪个服气神秀师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晦不由笑了起来,澄竹这番说辞也算是刁钻,既有不服,那么便需要比试一下,可是该怎么比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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