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沥川开口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,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刚才的噩梦也一定是内心深处最伤心最害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雅把我妈的遗物拿出去卖掉了,是我妈妈得奖的珠宝,连她最后的骄傲都没能留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眼泪又不禁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,老公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可以收拾赵雅,简以柠的心情舒畅不了,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在沈沥川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,怎么会让我受委屈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沥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,弄混了头脑,眼前这个女人又好像个小姑娘,一点小事就可以让她高兴的欢天喜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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