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辛辣讽刺,说得四十岁女人涨红了脸。
“小芹,之前这都是你教的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?”
“哈哈,你真是搞笑!之前我们都是保姆,我们的利益都是一致的,我自然可以教你们怎么算计雇主的钱,但现在,我已经不是保姆了,我现在也是主人了,我自然不能容着你们了!”小芹幽幽地说。
她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,小人得志。
“我改!我改还不行吗?我的那些手段,小芹你知道得一清二楚,有你看着我,我怎么还做手脚?我一定规规矩矩的,就给我一个机会吧!”
四十岁女人眼泪汪汪,几乎都要给小芹跪下了。
看她那么可怜,我却一点都不同情她。
她混到现在这样的惨样,还不是咎由自取?
贪得无厌、自作自受。
小芹却是一甩胳膊:“你别打这样的主意了,我自己就是保姆偷偷爬上主人的床上位的,我会那么蠢,再往家里面弄进来一个女人威胁我的地位?以后我当然不会再做饭了,但我可以叫外卖,可以出去吃。打扫卫生,我可以叫钟点工,在何教授不在家的时候上来干活,那样我不还是一样轻轻松松?行了,你走吧,我要回去了,到了何教授给我讲文学史的时候了。说起来这个男人也真好笑,我不过是装模作样地表示要学习,他就开心得天天给我讲课。呵呵,还真是有些单纯呢。”
说着,小芹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:“乔欢喜,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告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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