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用说话,只要是能听到他的呼吸就行。
其实这样的念头,这段时间我经常会有。
但之前都被我强迫压下去了。
因为我不想破戒,我不想亲手打破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围栏。
可今晚,在马上就要和丈夫那个禽兽做了断的时候,想见温绍年的念头,却是无论如何,也都压抑不住了。
平时,我的自制力还是很让我骄傲的。
我从不任性,也知道我自己没有任性的资本。
但在特殊的时候,比如今晚,我就想放纵一把,任性一回。
我拿出了手机。
我找到了温绍年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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