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分钟后。
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号码,我有些如释重负,又觉得有些委屈,更觉得自己委屈得实在是莫名其妙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欢喜,你找我了?刚才我在和同学踢球,才看到你的来电,有什么事情么?”
温绍年在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气喘吁吁。
“一点小事,我不急。”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。
“到底怎么了?有我能帮忙的,一定不要客气。”温绍年的话永远是那么的让人如沐春风。
“我们能见面谈么?”我问。
因为这事确实有些复杂,在电话里面一两句说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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