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客们东倒西歪地靠在了椅子上,昏昏沉沉地睡去了。
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我知道,温绍年就在相邻的车厢。
其实距离很近。
走几步就能看到。
但又距离好远。
远得看不到边际。
就比如此时绿皮火车行驶的铁轨。
两条铁轨距离很近,一起绵延,似乎就这么相伴到天涯。
但却永远只能两两相望,没有终点,不知归宿。
他怎么也在这列火车上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