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去换。
只能拖着残花败柳的身子,在院角洗衣服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丈夫从屋里走了出来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往地上吐着黄色的浓痰。
“我上班去了。”丈夫说。
他嘴里的上班,白天打麻将,晚上偷鸡摸狗,哪样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公公婆婆都没出声,显然是对此习以为常了。
丈夫走出门前,扭头对婆婆说:“中午炖个腰子,我得好好补补,昨晚累死我了。”
婆婆忙不迭答应,等丈夫出了门,却又扭着屁股到了我的面前。
用脚把洗衣盆踢得叮当一响,叉着腰开始训话:“小浪蹄子,你仔细着点,男人要省着点用,我儿子本来身体就单薄,禁不起你这么祸祸,女人要自爱!”
我听了很想大声问婆婆一句,女人要自爱也是你有脸说的么?
那你为什么不再仔细描述一下当年苞米地里面的事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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