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有把门关严。
还留着一条门缝。
我从门缝向里面张望。
惊讶地发现,里面的温绍年和陈丹都没走。
陈丹坐在沙发上,拿起了之前被严闯动过手脚的酒杯。
做势就要往嘴里倒。
但没有真的喝。
而是端着酒杯,又开始干呕起来。
显得很是痛苦、憔悴。
温绍年无奈走了过去:“陈丹,你别喝了,天已经很晚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陈丹却是还紧紧攥着酒杯:“不!我要喝!只有酒精才能麻醉我,让我不那么痛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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