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工,体验生活。”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,温绍年对我说。
我笑了一下。
是啊,对我来说,在街头发传单,那是为了挣一口饭钱。
对温绍年这样家世的公子哥来说,发传单,不过是体验生活。
不是为了生存,而更像是一种游戏。
果然,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“好啊,加油干!”我给了他一个鼓励。
“乔欢喜,那晚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其实我一直想和你道歉,但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。”温绍年犹豫了一下,还是向我道歉了。
他指的自然是他被下药,却把我和他一起关进了洗手间那件事。
“不必道歉,反正我又没有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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