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货色,我想大家比我更清楚,你们能相信他真的改头换面了么?真的痛改前非了么?”我问大家。
这些人大多都摇头。
“是啊,你们不信,我也不信。因为狗改不了吃屎,或者说,可能狗都不吃屎了,他还在吃!”
听到我这么说,金矬子怒了:“你这个丫头,怎么出口伤人呢?”
我笑了。
冷笑。
“出口伤人?是啊,我是出口伤了,但伤的不是人,而是伤了狗,骂你是狗,都是对狗的侮辱!”
说到这里,我回头看了一下金兰义父。
“伯父,我是一个小辈,也是外人,按理来说这里没有我说话的余地,但我想说几句话可以么?我能代表您的态度么?”
金兰义父点头:“阿喜,你太客气了,你是金兰的好姐妹,那和我的女儿是没有什么不同的,都是自己人,你想说什么都可以,你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。”
我知道金兰义父说的是心里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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