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逼着嫁人。
我们的母亲都为了逼我们就范,喝过农药。
只是我的母亲当初喝的是酱油。
不知道欢子的母亲,喝的又是什么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好,我知道了,你们之前感情很好。但现在呢?毕竟你们已经一年多没见了,人是会变的,你能保证,她现在对你还和往前一样么?虽然她现在的老公对她不好,但毕竟有钱,能住大房子,能有很优越的物质条件,她会不会为了这些物质条件,选择忍耐呢?你也说了,她丈夫是酒店的经理,就算是你现在有点钱了,估计也和人家不能比。我不是在质疑欢子的人品,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。那就是很多感情都会变质,都会输给现实。”
陈建英低头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抬头:“欢喜姐,我相信欢子不会变的!”
他说得很严肃。
我同样很严肃地对他说:“好,我相信你们的感情。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。第一,你绝对不能在欢子妈面前,提那80万的事情!你必须和之前一样穷,甚至更穷明白么?只有这样,才能真正地断了麻烦。”
陈建英看着我:“这80万不给欢子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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