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从来没有亏欠过人,没有害过人一样?
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来了。
还以一副金兰义父老友的身份。
还有脸说是金兰的叔叔。
难道真像是有一句话说的那样,只要自己不尴尬,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?
于同力并不认识这个金矬子。
但他敏锐地从身边人的反应中,读出了事情的不寻常。
于是就没有接。
金矬子也不多说什么。
直接把红包放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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