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艳丽笑了:“因为已经来了很多人问她了。但不好意思,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。”
我有些着急了。
语气中已经带了怨气:“这也是你们博物馆的规定么?管你们打听点事必须一问三不知?”
方艳丽摇摇头:“那倒不是。这不是我们博物馆的规定,但这是我们所有同事的共识。我们都不想有人再去打扰孟姐了,她已经够可怜的了,总被人欺负、欺骗。”
我越听越不对。
怎么还有欺负和欺骗呢?
这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?
于是我说:“艳丽妹妹,你看我们两个,我们不是坏人的,我们真的是好人。我叫乔欢喜,是孟思归的朋友,他叫严闯,是孟思归的男朋友。其实她不叫孟思归,她叫陈丹。这事说起来特别复杂,但你多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她的事情,不但是在帮我们,也是在帮她,你肯定知道她失忆了,现在我们来了,就是要把她带走,让她恢复记忆的。我刚才听你喊她孟姐,这说明你们感情也是很好的是吧?你肯定也希望她找回被自己遗忘的人生是吧?”
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够诚恳了。
甚至还厚着脸皮管人叫艳丽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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