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们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这小小的“内讧”,因为他们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两人贡献的这场表演之中。
紫荆大剧院的观众,都是有着极深的审美能力的,正因为如此,他们更加为这场突然而来的表演所折服,所震撼。
纹身男子漫步在群兽之中,嘴里唱着似乎没有任何语义的歌,强健、阳刚、如山一般浑厚的体魄;
鸟羽女子专注的独舞着,看上去是那样的古怪,没有韵律,没有节奏,没有任何流派的痕迹,可却与周围的兽群却如此的契合,柔美,婀娜,野性,却又有如此动人心扉的矫健,仿佛在告诉世界,女子,原来还可以有另一种绝美!
更重要的是,他们两人和舞台上的所有兽群共同呈现出来的那种氛围。
一种“自古以来、亘古不变”的原始和永恒感;一种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凿井为饮,耕田为食”的先民气质;一种“男子巡猎,女子采集”的理所当然。
强烈的画面,浓烈的感染力。
这样的表演,这样的氛围,是自诩“文明、进步、智慧、时尚”的紫荆大剧院从未有过的。
直到表演结束,男子没有再唱,女子没有再舞,站在舞台上,带着喘息,带着紧张,那些兽群安静的趴在他们身周。
观众依然没有从他们刚才所营造的那种氛围中清醒过来,心灵依然在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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